的语句变得如此苍白无力,他再也没有办法替赵清渠找出一堆可笑的理由自我安慰,事实残忍的撕裂了他的一切幻想,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姿态闯入他已然凌乱不堪的生活。
赵清渠察觉到身下的人的逃避,愈发发狠的按住他的后脑勺,眼底一片漆黑,仿佛暴风雨前凝聚的乌云,暴虐而果决。
他仿佛一只矫健的猎豹,优雅的在猎物身边踱步,从容的将对方揽入自己的范围,紧紧地禁锢着,断绝了一切逃跑的可能。
好整以暇的品尝完侄子的唇齿,赵清渠从容不迫的拉开二人的距离,有力的臂膀却搭在对方的腰上,看似轻松,实则紧紧禁锢,力道大的让赵璋没有一丝动弹的机会。
“我现在可没有犯病。”赵清渠先赵璋一步开口,看着对方的目光带着狡黠和明晰,让赵璋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的透透彻彻。
“赵璋,我很清醒,没有比现在更清醒的时候。”他的笑容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不要想着逃避,既然你并没有在我留给你的足够多的时间内做出决断,那么我不介意让你彻底明白。”
“……”
赵璋微微一动,却立刻被赵清渠按住了双手。
“又想揍我一顿?”赵清渠眼神沉了沉,声音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意味:“很可惜,你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赵璋直视着赵清渠,眼底没有任何的畏惧与退缩,心底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慨。
他对于赵清渠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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