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闹一闹,竟是活该!”
“你这炮仗脾性,竟是不改。”城阳伯夫人无奈地摸摸她的脸,见这弟妹一脸委屈,便温声安抚道,“这是三弟夫妻自己的事儿,你放心,我不去。”
“嫂子每次都这么说。”湛家二太太便埋怨道,“若是我,休了这个败家的妇人,再娶个好的进来,才叫如意呢。”
“儿女这么大了,说这个伤情分。”城阳伯夫人也觉得疲惫,低声叹道,“非是为了弟妹,而是我只心疼三弟,我本想着吃些委屈不疼不痒,只叫你三弟的日子过得松快点儿也就完了,竟没有想到竟有人得寸进尺,不知分寸!”说到此,城阳伯夫人姣好的脸上便生出了厉色来,冷冷地说道,“这几年,我也看明白了,三弟妹这么爱闹腾,竟是不愿意过太平日子,既如此,我何必再给她脸面呢?”
“她连三弟都不当一回事儿呢。”见城阳伯夫人面上严厉了起来,湛家二太太只觉得快意,急忙添柴,见城阳伯夫人看过来,她便飞快地告状道,“从前我瞧着嫂子爱惜她,不敢说,如今也不瞒着嫂子。她,她还称三弟是兵家子。”说完,见着城阳伯夫人目中陡然闪过的阴郁,便有些害怕了,只小声说道,“我说错了话儿,叫嫂子生气,是我的不是。”
阿元也在一旁听得皱眉。
本朝文官清贵,大多看不起不学无术,泥腿子出身,只仗着一把子蛮力挣些军功便敢与他们并肩的武将。这兵家子,就是在朝中文武相争时出现的骂人话了,湛家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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