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竹若道,“这原是我身为伯夷好友,该做的。”
“我此去邯郸,日后,想必还将随将军辗转多处。阿母一人在家,我可否将阿母托付于大师?”郭圣通道。
竹若浑身一震,好会儿,方才镇定下来:“敢不从命。”
郭圣通顿时喜形于色:“那般,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娘子此去邯郸,”竹若道,“我曾与那刘秀将军有一面之缘。观将军的面相倒是可成大事的。但,他疑心病过重,且爱附庸风雅。我那时,便是耐着性子,摆了几日高僧谱,又多找士子日日歌颂我之品德和高明。最后又精心策划偶遇,如此,方让他信了一二那传言。这还是瞄准了他宁可错信,不可错失的心态。”
郭圣通闻言,更是佩服:“大师高明。”
“你今次去他身边,我只劝一句,不可锋芒太过。娘子今年才十四吧。”竹若道。
“正是。”郭圣通应道。
“既如此,娘子便要多加善用,毕竟,人一生只有一个十四岁。娘子若有高见,不妨用南阳人之口诉出。”
“南阳?”郭圣通皱眉,她原设想的是用北地之人。
“南阳!”竹若道,“不可多用北地之人。”
郭圣通浑身一颤。瞬时茅塞顿开:“多谢大师教我。我险些又要犯错了。”
刘秀本就是多疑之人,她乃北地人,若有什么主意是从北地人嘴中出来的。想必,他迟早是要疑上她的。但若是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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