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了碗茶:“如今王郎虽已呈颓势,却仍是不可小觑。邯郸之战,已势在必行。”
郭主轻笑:“将军。我郭家账目已随通儿一起嫁了。乱世中,我只要能保全郭家,便已心满意足。将军明白,除郭家外,我最在乎什么。”
刘秀点了点头,说实话,郭家的账目他还未仔细看过,只在大婚之日简略一番。纵是如此,他也受了颇大的惊吓。难以想象,郭昌以一己之力是如何创下这份家业的。
一时间,刘秀竟生出了几分感概来。也因此,他命人对郭决下了狠手。
毕竟,郭昌不死,他岂不是多了个活动的钱篓子?
是故,一想到郭决这个废物竟害死了他的钱篓子,刘秀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来。
“泰水大人,”刘秀道,“待邯郸之役告捷后。不知,通儿……”
郭主已然明白他的想法。她脸上适当的浮现出一丝挣扎与痛苦之色:“征战在外,无论如何都是不安全,且容易给将军拖后腿。想必阴夫人的阿母也是这般思量的。只是,我的女儿,我却……”
短短一句话,她便将阴氏老夫人头上扣了一顶大帽子下来。这帽子,便是对刘秀能力的质疑:质疑刘秀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女儿。
郭主见刘秀脸上闪过的那抹不满和愤怒,心头暗笑一声:“同为人母,我也是不希望通儿跟你走的。”
这话说的入情入理,于是,这顶帽子便扣得更加严实,毕竟,人郭主并未歌颂过自己的高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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