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当下便有南阳将士摩拳擦掌,“将军,这是欺负人哩!末将听得分明,这小老儿就是个专门欺侮孤儿寡母的。自己得了家财败光了不说,哥哥赚了钱还要日日与他家花用。日日上门打秋风。这简直欺人太甚。末将手痒……”
郭况听着众人都道郭昌如何如何,郭决这般这般。心头一时大恸,竟不分场合大喊出:“你是什么二叔!我阿父当年若不是你,怎么会离世?他为了救你去了,你却欺负我家孤儿寡母日日上门打秋风。你全家人的花用都是我家在给。你到底是什么二叔?”
“况儿!”郭主斥道,“今日是你阿姐的好日子。 别说了,省的误了良辰。”
她说这话,眼圈却是红的惊人。刘秀便想起自己的阿母来。心头也是一痛:“邓禹,叫人将那醉鬼快扶下去,好好招待着。别误了本将军的良辰。”
邓禹应诺一声,当下那自己站出来请命的大汉便狞笑着过去,一把拎起那醉鬼,扯了下去好好‘招待’了。
乐声起,这一行人方又走了起来。
只是刚刚耽误了些时候,故再不复刚刚那般悠闲,竟都加紧赶起路来。
郭主将郭况叫到一边,严加看着,怕他再说出什么不合场合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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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
郭圣通坐在床上,看着那燃着的红烛。
前殿的喧哗声仍是为止,她看向铜镜中的自己,脸上是胭脂也遮不住的苍白。
她的手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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