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像是她的特长就是说话大声才能让人觉得她这个人存在一样。
“阿姨三年多来没有接触,情绪还是如此暴躁。是不是除过对我楚向西各种看不惯说话会如此没有分寸之外,阿姨对其他人不会让人看到野蛮的样子吧。”
楚向西脸色平静,语气轻缓,但语气可没有了之前的唯唯诺诺。
“呀,你个死丫头,是不是觉得还那么了不起?跟我叫板的底气,还真是让人火大啊。楚向西,你究竟算个什么,这种语调和说话地意思,就不怕你永远进步了吾家的大门吗?”
桌上的那个橘子被凌潇潇一手按住,那修长的指甲扣在橘子上,那没有反抗能力地橘子只能任其刺入血肉里。
这些话说出来,电话那头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