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床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看到妹妹没有动静,就把那瓶子放在床头柜上,说了一句:“这是我爷爷小时候被狗咬后用得良药,我们村里人每家每户都备有这种药,我爷爷说这药专门对付畜生咬伤的,很管用。”
后来,大城市的疫苗赶到了,那男孩子拿的药被爸妈丢弃在废弃桶里。回到本来住得地方,由于近来大雨倾盆,阻断了出山的路,不得已只好歇息在一家门户,而那家门户却是那个男孩子爷爷的老宅。
爷爷是村上比较有名望的人,好像祖上还是远近闻名的状元郎,这村子上有一家祠堂。几百年来,任凭风雨冲刷,依然固若磐石。这地区一连几日大雨不歇,旅行社为了大家安全,都被安置在这所祠堂里。
那个时候,农家粮食糟践严重,很多人都面临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苦恼,鹿家有了那个男孩子的帮助,虽然吃的都是野菜和土豆,至少没像其他人饿着肚皮。
后来,解放军进山,解救了这里的人们,安置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发现所有人都上了岸,唯独没有见到那个男孩子的爷爷。解放军决定派遣一抢险队,去搜寻,而那个男孩子非要坚持去找他的爷爷,随那一批解放军抢险队去了。
那地区四处滑坡严重,加上雨量持续冲刷,上级决定必须撤离先前还觉得安全的地方,组织力量,第一时间撤离。也就在撤离的那一天,她记得她哭的死去活来。因为那个黑娃哥哥刚刚离开他们。
趴在大巴车的后窗,
第124章 正场五 章124 命运不公(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