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到不依不饶了起来,还给她翻起了以前的旧账:“她能走那么远,是因为当初有我哥的庇护。可你又不要我的帮忙,就想着靠你自己?怎么,要一直熬着,直到把自己熬出病才满意?”
这种针锋相对的气氛很熟悉,姚曳咬着牙不让自己发作。她一直都觉得厉玦对她担忧过度,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把这当做是情趣,可时间长了,这种关怀就像是个枷锁,经常让她觉得压抑,喘不过气。她跟他说过很多次了,虽然最后两人都能达成共识,说再也不为这种事闹矛盾。可也不知道怎么的,到后来他们总是会旧事重提。
厉玦也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劲。他知道再说下去两人又会闹不愉快,刚想服软,却没想到姚曳先出声了。
“我承认我这次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最重要的是我应该先跟个你商量一下。可厉玦,我不仅仅把这件事当成工作,最重要的是这事我喜欢做的事。我希望你能支持我,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一点风浪都经受不起。”
她说的很认真,但语气里并没有怒气。厉玦猜她现在一定在极力忍耐,所以才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有时想想,他也觉得作为男人他太过磨叽了,可莫名的,他就是不想看她拿这小身板去迎风破浪。
“一点风浪?你忘了你昨天的鼻血止了半天才止住吗?”
姚曳心虚的揉了揉鼻子:“一点鼻血而已,你别想的多严重。那时候忙高考的时候,我一个月光晕倒的次数就要用五个手指来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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