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声,冷冷问,“死了没有?”
“没死。”从平其实也觉得这事不对。下人有下人的规矩,主子有主子的威风。主子要给下人赐亲,还挑三拣四的,一个不如意,还跑去上吊,这成什么体统。只是这事儿是林氏办出来的,从平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打哈哈,“这不河南府有人送东西来,少爷问了两句那人顺嘴就给说了。少爷听了后脸上就不好看,拿了一张素罗帕出来看了许久就奔这儿练剑来了。”
一听到罗帕,赵安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作为一起经历过那件事的人,赵安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此事在李廷恩心中留下的后患与心结。这种事,对久经沙场,十四岁就琢磨着要多砍几个蛮族人的脑袋好换军功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儿。
可对李廷恩……
赵安心里有些忧虑,又有点欣慰。
两人一起在武场又守了半个多时辰,直到天色擦黑,从平都想叫下人送火把来了,李廷恩终于缓缓收住了剑式。
“少爷。”从平赶紧上去递了帕子给李廷恩擦汗。
李廷恩没有应声,只是接过帕子随便擦了几下,目光停在赵安脸上,淡淡道:“张和德有动静了?”
“是。”赵安跟上李廷恩的步子,小声回报,“张和德先后让人送了五封信,都是当年给跟他一起在户部仓部记账的人,已经叫人查过,这些人里,在宋林生一案后,除了一个得急症死了,其余的四个,在这几年少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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