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李廷恩就吩咐长福将赵安叫进来。
“后来发生什么事了?”
经过这一次,赵安对李廷恩的态度变了许多,他身子微弯,恭敬的道:“少爷那日胸口中了一箭,又与流匪激战力竭晕了过去。幸好当时流匪已生退意,我趁机将一名流匪拦腰斩断将他们吓走,尔后背上少爷在快到柳条镇的时候追上其余的人。秦家的小姑娘带我找到了秦先生收藏在家中的一点宫中流出的伤药,给少爷与二老爷用过之后,少爷伤势颇重并无太大的气色,二老爷倒是止住血没事了。大老爷将手里的参须给少爷服下,这才吊住了少爷的命。”
李廷恩一直默默听着,视线中始终若有似无蒙着的一层红雾让他倍感疲倦,他闭上眼按了按鬓角,淡淡道:“你是怎么将人都带进城的?”
“我把所有人带到秭归林河道处,在那里遇见了孟州驻军卫所的郎将军。”看出李廷恩的不解,赵安解释道:“石大人得知三泉县被围城的消息后担心少爷,便休书给郎将军,请他率兵前来接应少爷一家前去永溪。”
李廷恩紧闭的眼睛霍然睁开,他死死盯着赵安道:“老师要我将家人都带走?”
赵安犹豫了一下,“少爷,郎将军之父当年被人攻讦,是石大人在先帝面前保住其性命。朝廷并未调派兵马来平流匪之乱,郎将军为还恩情私调麾下兵马前来相助,已是冒着大风险。如今他肯等上这么几日,是因你昏迷不醒,待你醒过来的消息一传到他耳中,他是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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