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自己的身体!”
这时,虞人殊那蔓延至肩膀地黑色和狰狞得要穿破皮肉地骨头,正在慢慢退散,但他几乎就剩下一口气,极其虚弱,天戎将他全身包裹起来,抱在怀中,看着他掌心里的息壤,眼中充满了难以解读地情绪。
大国师走了过来,对于天戎一嘴咬断他喉咙的事,似乎并不在意。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魂药,塞进虞人殊嘴里:“如果不是鲧的手骨与他融为一体,以他完全地人类之躯,早就死了。”
天戎看着他,面无表情地问道:“把他的手砍下来,能将手骨与他分离吗。”
大国师一惊,眯起眼睛:“你为什么想把他的手砍下来。”
“他早晚会因为这块破石头而死。”
“这可是息……”
“我不在乎它是什么!”天戎表情有一丝狰狞,“它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但殊对我来说,意味着所有。”
大国师沉默了一下,道:“不能,鲧的巫力已经通过手骨融入了他的身体,除非他死了,否则无法分离。”
天戎闭上了眼睛,嘴唇贴着虞人殊冰凉地额头,轻柔地吻了吻,银白与琥珀色地长发交缠在一起,一冷一暖地色调,有种冰火碰撞地激烈地美感。
不远处,在回魂阵前僵立了许久的寺斯,终于在龙芗和阮千宿的鼓励下,轻轻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碰触地上那把骨制长弓。
他紧张地心脏怦怦直跳。灵慧之魄已经回到了裂羽弓内吧,那么裂羽想起了所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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