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什么事情都不能操心!”
“好。”
“暂时就这些了!”她气呼呼地说。
他笑得更加愉快了:“长公主说什么,奴家都会答应的。其实奴家这些日子,并非没有知觉,只是说不出话来。长公主你知道这些天来奴家最怕的是什么吗?”
“什么?”她鼻音浓浓的。
“奴家很怕,再也醒不来,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装作不经意地别过脸,抹干了眼泪。再转过头时,她已是面带笑容:“好了,你既然醒了,我就让太医快些进来。”
花翎点点头。在她起身后,突然垃高了被子,羞涩地想遮掩什么。
“怎么了?”
“那个.....”他眼神不自然地飘忽着,“奴家病了这几天,一定很难看吧。”
她扑哧一下笑了,点点他的鼻子,又大大亲了他一口:“小花怎么样都美!”
他羞羞答答地闪躲:“奴家好久没有漱口了,怕是嘴里有味。”
“哼!我才不在乎这些!来,亲亲!”她又亲了他一口。
“长公主.....”他神色动容。
“还叫什么狗屁的长公主?”
“那叫.....”
“我怎么记得,从前有个人在我们大婚的时候,给我了一张银票,说是以此交易,叫我的名字?哎,那个人也真是的,都花了钱了,还傻乎乎地叫什么长公主。”
第73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