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非但将两个人的关系划得泾渭分明,还端起了浓郁的优越感,事无巨细地展示给冯瑞雪看。
她越是在言语上“宽宏大量”,冯瑞雪就越是痛苦不甘心——这道理不必别人教,战争中的女人天生就懂。
“你给了我钱……”冯瑞雪艰难地挣扎着,“但那也不是你自己挣来的,你的一切都不是你自己挣来的,江晓媛,我有时候在想,我们俩到底有什么不同,凭什么你坐在宝马车上呼啸而过,我就要在寒冬腊月里骑个破电动车,还要一路被别人在车里按喇叭?”
江晓媛意味深长地端着微笑,没有回答。说出了这番话,冯瑞雪无疑已经输了。
冯瑞雪看见她的表情,忽然发现江晓媛就像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根本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霍柏宇,她要的是女仆,是玩偶,要负责讨她的开心,接受她的恩赐,还要在千恩万谢中将她的优越感双手捧起,三呼万岁。
世界上再没有比“优越感”更华美的外套了吧?她冯瑞雪就是江晓媛外套上一个点缀用的蝴蝶结。
冯瑞雪突然说:“对,你是比我有钱,你比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有钱,别人朝九晚五疲于奔命,你随便无所事事地随便刷爆几张卡都有人帮你还,你过得比别人舒服,你会投胎,但这代表你很厉害吗?”
江晓媛没料到她绝地反击,愣了一下。
冯瑞雪提高的声调几乎压过了咖啡厅里的音乐,店员们都小心翼翼地看过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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