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意识清醒了不少。
“啧，看来失败了。”
恶魔停止了祂的低语。
“他太顽固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做到那些我们做不到的事情吧。”
神圣的宛如神明一般的声音从宇宙女鬼的附近传出，很奇怪，■■终于找到了某种异样感的来源的一部分。
那就是，那双与宇宙女鬼本身并不匹配的，充斥着神圣气息的金色双眼。
“抱歉，当初，如果我再坚持几次的话，结果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呢？”
恶魔并不在意■■，祂在意的，只有对面的宇宙女鬼。
“不要对我说抱歉，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无论多少次，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
宇宙女鬼信誓旦旦的说着。
祂也的确能够做到这一点。
人类拼尽一切，立下多么坚定的信念也无法做到的事情，在成为祂，不做人之后，也都变成了一桩小事呢。
还真是有趣呢。
也许，有些讽刺，也说不定呢。
昔日拼尽一切反抗命运之人，如今，也在凭借着自己的意志，想让他人匍匐在自己所安排的命运之中，只是为了达成那么一点点的，小愿望。
■■冷静下来，他知道，凭借着现在的他所拥有的那么一点点力量，在祂们面前可什么都做不到。
除非。
不，没有除非。
圆环的终末契约第1章 序 梦一般的生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