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胆子 ,你敢擅自改动我的命令。国家大事是你能儿戏的,以前都是我把你宠坏了,你知道错了么!”
谁知燕西根本不认为自己错了,他梗着脖子直愣愣的说:“根本和国家大事没关系,父亲是因为什么对欧阳于坚偏袒的,大家心里清楚。我可是秉公办事,地下的人都调查清楚了,说政府坏话,煽动人心的可不是我。父亲一张名单上的人除了欧阳于坚剩下的全抓起来,为什么单独留下他。父亲就不担心被人职责袒护罪犯么?我身为父亲的儿子,不能眼看着父亲犯错。父亲要生心疼那个人直接说,犯不着用什么国家大事的借口压人!”被儿子说中心病,金铨脸上挂不住。
“你是对谁说话?是谁教你这样和老子讲话的。你私自篡改我的命令,今后就敢忤逆犯上。看我不给你个教训你也不长记性。”金铨说着顺手操起来个烟灰缸朝着燕西扔过去。燕西一闪身躲过了不明飞行物,水晶玻璃的烟灰缸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燕西心里一凉,这个烟灰缸沉甸甸的,多亏自己躲开了,要是砸在身上肯定要出血了。金铨对燕西特别疼爱,以前连句重话也很少说。现在竟然对他大加挞伐,甚至要动手了。
燕西越想越觉得父亲变了一个人不可理喻社,他的脾气也上来了:“原来在父亲的心里,我们比不上一个野种。既然父亲嫌弃我们碍事,我们离开这里就好了。只是我为了父亲不值得,你倒是全心全意的对他,可是欧阳于坚和他的那个妈,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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