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来都认为自己父亲早死了,谁知那天他站在外面听见了金总理太太和自己母亲的谈话,才发现自己的身世竟然如此不堪。当白绍仪和金太太出来,他们迎面碰上的那一刻,欧阳于坚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是他们家的院子太小了,他无处可藏。白绍仪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下下的凌迟这欧阳于坚的自尊心。
整理下心情,欧阳于坚对着清秋挤出个笑容:“没想到你也来这个游园会了,你觉得这个游园会办的怎么样?“没等着清秋说话,欧阳于坚自顾自的说下去:“其实那里是为了被压迫的妇女伸张正义,也不国税有钱的太太小姐们想出名,排遣寂寞的一种方式罢了,若是真想为了妇女争取权利还不如把那些点心和布置会场的钱捐出去。不过是炫富,用别人的伤痛装点自己名声!”清秋被欧阳于坚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对着欧阳于坚,她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了。即便是清秋真的只是个单纯的女孩子,她也是冷太太娇生惯养养大的,禁不起一个人整天指摘她。在欧阳于坚的嘴里,清秋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你这个人阴魂不散,既然嫌弃这是人家炫富虚荣的活动为什么还要来!清秋我们进去吧,叫你见见我四姐。她刚从日本回来,是个最好相处的人。”金燕西一看欧阳于坚过去和清秋说话,就有种自己心爱的玩具被人动了的不满,他故意上前对着清秋做出亲热状态。欧阳于坚变得铁青的脸色,叫金燕西心里一阵痛快。母亲那天和白绍仪说的事情也被金燕西悄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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