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自己这一辈子又有什么意义?乔景铉想到此处,气得全身都是怒火,他非得好好将那宝云暴打一顿再扔出劲松院不可!
怒气冲冲回到了内室,那袅袅的余香却还在,可是地上躺着的宝云已经不见了。他虽然中了那种*的催情香,失了些力气,可点穴道的手劲也足够让宝云昏迷小半个时辰,所以宝云应该是被香笔喊来的人带走了。
乔景铉见香笔不在,只得自己去寻了套衣裳,擦干身子换上,在屋子里坐了片刻,突然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方才他闻着那催情香反应那么大,才进屋不到半盏茶功夫,心底的*好像要喷发出来一般,身子滚烫,烧得自己脑袋都有些迷糊,只想搂住一个什么东西不住的爱抚。可现在,屋子里还有那香味,说明那催情的香还在燃烧,为什么自己却很平静的坐了那么久,一点反应儿也没有了?
乔景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处,没有像方才那样昂首挺胸,而是很温驯的伏在那里,难道是自己浇了几桶冷水浇得太狠了,伤了身子,所以……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乔景铉便惊骇起来,站起来走了两圈,心里有些恐惧,难道他要和那些内侍一样了——那些内侍,他天天在皇宫里边看见,尖尖细细的嗓音,脸上白净,没有一点男人的气息,最重要的是,他们还不能娶老婆!若是自己和他们一样怎么办?自己就娶不成媚儿了!
乔景铉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焦急得不行,跑到香炉那边,揭开盖子一
第125节(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