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这旧例,也实在难能可贵。
再想着他与自己认识以来,虽然以前委实是讨厌了点,很自以为是,生性高冷,可越到后来他的那种高冷便慢慢消失了,现儿的乔景铉已经不是当初认识的那个他了。
“姑娘,这银霜炭的火势上来了。”玉梨蹲在暖炉旁边,拍了拍手,转过脸来对着明媚嘻嘻的笑:“你快些过来烧了那信笺!”
“谁说要烧的?”明媚拿眼睛盯住她,佯装生气,将那信笺折好,塞到了梳妆匣的最下边那一层。
“母亲。”柳明珠怯生生的站在柳四夫人面前,第一次发现母亲原来也会摆这样的神色给她瞧,心中有些害怕。
从主院出来,柳四夫人便窝了一肚子气,杜姨娘被安置到了柳老夫人的碧纱橱里,这显见着便是为了防止她做手脚。在云州的时候派了八个丫鬟婆子在香兰院里边,自己的手便没法子伸进去,现在杜姨娘到了主院的碧纱橱,自己的手不如索性拢在衣袖里边不要伸出来了,免得被自己那厉害婆婆抓个正着。
听着婆婆那意思,似乎有要将杜姨娘提为平妻的想法,否则为何当众亲昵的叫起杜姨娘的名字来了,不该是硬邦邦的喊出“杜姨娘”这三个字来的嚒。柳四夫人绞动着两只手,手心里头全是汗,滑溜溜的一片。
算计来算计去,可依旧还是没能压制得住杜姨娘,多年以后这杜姨娘竟然又母凭子贵的要做平妻了。平妻虽然还是比不上正妻,可与贵妾相比,那简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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