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恋慕自己的女子总有一分格外的怜惜,更兼陆亭君出身门第还算高贵,陆家父子虽不为新帝所喜,但仍是江左豪族的领头人物,绝非南渡门第可以比拟。于是王慕之弃了辔鞍,施施然上前,屏退了随从,轻声细语地望着一脸渴慕的陆亭君道:“女郎何故在此?”
“王郎君,妾都知道了……”话还没有说完,陆亭君倒是落下两行清泪来,她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匆匆拿袖口轻轻擦拭脸蛋,娇羞地红着微晕的眼眶,仿若时下流行的胭脂红妆,不画而丹,现出动人的楚楚可怜来:“陛下,她怎能对你如此……”
这陆亭君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王慕之不由就有些不悦,建业城自从知道曹姽要多录取三百名品貌杰出的士子充入宫中,自是议论纷纷。曹姽自公主之时起就是有名的骄横任性、肆意无稽,她若是效仿历代男皇帝纳许多的侧室,虽然荒唐,但是由她做来,似乎也并非出人意料。
于是,众人又纷纷可怜起王慕之那般超凡脱俗的品貌,尽付了那不解风情的女帝之手了。
倒是那三百士子,也因此吃不准女帝到底是何意图,有人惶惶不安的,还真以为曹姽要纳这许多的佞宠。须知,昭阳宫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周围一条深且宽的护城河静静流淌,前朝孙吴的末帝孙皓每每将美人玩弄致死,就抛尸河中,让护城河的河水将尸首冲刷出去,干净利落得很。
一些人的脸上,便难掩如丧考妣的神情,曹姽听得蔡玖暗地得来的奏报,简直笑得眼泪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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