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还朝的士兵押运,而士兵个个也是闷声发了大财。
曹姽是不耐烦做这样事情的,唯一有能力统筹的只有沈洛,以致他夜夜入梦之后皆是五光十色的珠宝,脸黄得和金纸一样。他私下同曹姽讲,即便吴地富庶,这次走一走南越的获利,却是几十倍于东魏国库一年的收入。从康拓往下,大家都没有免俗地饱了自己的钱袋,足够一辈子在建业衣食无忧了,至于曹姽则对此毫无兴趣,她贵为公主,只要帝位上是自己的至亲,这些东西还不是任自己挑?
南越战事一毕,东魏军唯一的心头之患只剩下潘崇名在贺江统辖的那支孤军。不过这位南越名将在广州府被破之时都不会来勤王,康拓估量他只有两重打算,一是自立为王,二则是投降东魏。
因为康拓不露声色,只忙着接手南越,等待女帝派遣官员前来收复。潘崇名到底坐不住,他对南越早已丧失了信心,割据自立亦是名不正言不顺,东魏虽是女帝,却不失为一位治世明君,潘崇名非迂腐之辈,不出半月便修书一封,言明愿意带着五万兵马回来广州府,询问末帝孙冰安好,便正式归降。
曹姽觉得潘崇名是个聪明人,还晓得顾全与旧主的情谊,康拓便做主回信,要求潘崇名在经过桂州、雄州与英州时,在各地东魏驻军的监督下,将五万人马分批留下。最后只准带五百亲兵,入广州府朝见。
潘崇名绝无异议,全盘接受,他虽人在贺江,但是于军中威信尚存,早就知道东魏这位名叫康拓的年轻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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