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都是那鲜卑的慕容大单于,我且给你戴步摇,据说鲜卑人都喜欢这个。”
曹姽久不做女子打扮,看着镜中的自己也很是新奇。
巴人凤不失时机地让她把身上已经脏污的袍子和甲胄换了下来,草草洁了身,换了全新的衣衫。这衣衫如巴人凤一般,隐约露出一部分四肢、行动灵便,颜色也是最上等的正红蜀锦所做,只是曹姽略高了些,上衣又做得贴身,如此便露了一截雪白的腰身出来。
巴人凤一看,情不自禁“啊哟”一声,捂了眼不敢看,嘴里一迭声道:“这可怎么办才好,我身为女子都不敢看了,啊哟,这一走出去是要怎生祸害人呀!”
曹姽脸一红,扑上去掐她脸:“你这什么衣服?快给我脱了!脱了!”
二人进去时间很久,听着似乎又打闹起来,阿揽与沈洛守在外面皱皱眉,因周威受伤,为了方便照顾,就被安排在隔壁的舱房里。他隐约能听到女郎们的笑闹,只是奈何动弹不得,躺坐在床上一个人发怔。
曹姽后来便只在腰间系了条丝帛遮挡,她们所居是楼船最高层,也不怕很多人看到,如今该遮的都遮了,也并不很失礼,只要不去在意阿揽和沈洛奇怪的眼光罢了。
她自己不知道,她虽穿着与巴人凤仿佛,却实在是胜过良多。巴人凤是爽朗健美,像是一股清新的风,让人舒服而放松。可是曹姽,美艳而任性,此刻便如一团火,要把你烧得肉焦骨酥。她偏还懵懂不自知,苦了的却是旁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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