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地问道:“听说明哥儿当年,不是早产而是足月生的?”
她虽佯作无意,芙蕖又怎会不明白她话里的玄机。
于是她低着头不疾不徐地跟殷姨娘虚与委蛇着,“大少爷怎么不是早产的了!三奶奶有孕之时因受到了惊吓,大少爷才早产的,不仅如此,三奶奶也因惊吓过度,生大少爷时才血崩的,差点儿母子不保,幸得上天庇佑,教三奶奶和大少爷都平安无事。”她说着就念了句“阿弥陀佛”,抬头望着殷姨娘,温言又道:“姨娘进门稍晚,这事儿原本不知道也是不打紧的,但若是听信了旁人的混吣,岂不污了姨娘善察之名。”
好一个芙蕖!竟然把她堵得哑口无言。
殷姨娘暗自咬了咬牙,却仍不甘心,声音也陡然变冷,斜睨着她道:“芙蕖,你不要再为南姝,”她佯作不经意地脱口而出,又忙矢口抵赖,“唉哟!你瞧我这记性,我当真是糊涂了,是南若希——咱们的三奶奶!你再怎么辩驳也是无意义的了,这件事情我若不是肯定了的,会贸贸然开口问你!”
芙蕖心底一惊,手就不自禁地攥了一下衣裙,殷姨娘知道三奶奶并非自己的胞姐南若希而是自己的庶姐南姝了吗!
芙蕖顿觉大事不妙!
忙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先自乱阵脚,她轻轻地呼了口气,紧紧攥住了衣裙,迫使自己沉静下来,“姨娘说笑了。”她淡淡地笑了笑,语气和缓地开口又说道:“时辰不早了,三少爷一会儿醒了该嚷着喝鲜笋豆腐
第一章 是梦还是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