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收回去,他就会难受。
何况摆在面前的是锦绣江山、至尊之位!
更让人反感的是皇帝后来的做法,那种防范,红果果地打脸,就差没直说“你们就是备胎”了。搁谁谁受得了呢?大家又都有些资源,还有些人脉。看虞喆是个毛孩子,自己正在壮年,要说没有一点较劲的意思,那是不可能的。
五王心里都不是滋味。京外一碰面,先开了个小会,议题就是——入京之后怎么办?!
内里颖川王虞扬隐约是个首脑,先说:“我等皆是高祖之子,岂能为人所制?”
其余四人虽然不开口,面上却都是赞同之色。济阳王道:“只怕大义名份上,并不好说。”这位乃是兄弟里的实在人了,凡事想的总是细致些。
汝南王脾气却暴躁,冷笑道:“怕他做甚?看他们那小样儿,能不生事儿么?我听说,那个水家,嘿!就算小儿郎(指虞喆)老实,他们也能惹下麻烦来!”
汝南王话音才落,东海王也抚掌讥笑道:“正是!听说,先帝灵前还闹了一出呢!不过被阿姐压下去了。”
河间王哼唧道:“跟阿姐争吵,找死!”
东海王道:“未必。人家背后有新君呐!咱们这些旧人,呵呵。”
颖川王道:“若是新君为奸佞围绕,我们这些做叔叔的,少不得要清一清君侧,日后才有脸去见高祖、先帝。”
其余四王听罢大笑,都说好。颖川王即便斟酒,五人满饮。抛开漆盏,又凑作一
第130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