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慎也努力微笑,只是不成功,他的笑比微笑还要深那么一层:“山民要买盐的!我只不曾深入大山,却也估算过他们的人数。不瞒郎君,舍下也煮盐——一般人家没能力煮盐——煮出来的除了自用,也有贩卖。山里几乎无盐,他们也得买。学生也曾奉母命与他们交涉过,郎君可知,他们一年要买多少盐?”
不等颜肃之回答,卢慎自己已报了个数:“六万斤开外!除了在本县大户这里买,他们也会往外县买,或以物易物。以学生估算,这些山民,总数要在四万人以上。这些,都是郎君将来的百姓、部曲呀!”
颜肃之道:“恐怕不易!真这么容易,数百年来,早有先贤做到了。”
卢慎道:“非也,不是趋他们下山,只要为郎君所用,就足够了。事在人为,昔年还有避乱世而入深山变成夷人的百姓呢,如今再下山来,又有何不可?便是他们的头人,只要郎君待之一礼,一视同仁,也未尝不能收为己用。话又说回来了,他们都在郎君境内,本来就该一视同仁的。”一样的爱护,一样的缴税……
颜肃之赞许地道:“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1】古人的迷信是大家难以想像的,比如,晋代建立的时候,占卜,就问,我家天下能传几代呀?然后司马炎拈了个“一”,卧槽!君臣脸都不是脸了!
《晋书·列传第五》武帝初登阼,探策以卜世数多少,既而得一,帝不悦。群臣失色,莫有言者。楷正容仪,和其声气,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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