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哭穷?晚了……”
“阿骏,别这样嘛,好兄弟。”
杨骏嫌弃地躲开他的咸猪手,“你吃饭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好兄弟呢!”
“我觉得吧你自己开着餐厅,总不能不吃跑别人家去吃吧?”俞浩扬开始耍无赖了,“我要是喊你那不是对你餐厅极大的不满吗?”
“这么说吧,你是觉得我这的东西比甘露四季的好吃,所以你才叫殊礼过去吃饭,对吧?开着酒店的人,怎么能上你家吃饭呢,是吧?”杨骏心情本来就不好,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挨枪子的,不打白不打。
“骏儿,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打吧,来,往这打。”俞浩扬指着自己的脸,“狠狠打。”
杨骏一把将他推开,“你还有脸吗?”
“没有。”
“死开,别妨碍老子做生意。”
俞浩扬锲而不舍,“我帮你啊。”
杨骏意识到不太对劲,收起玩笑之色,“没那么严重吧?”
有一回,俞浩扬连着一个月没收入,都没见他这般低声下气,哪回见了他不是颐指气使,少爷决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傲气。
“就是这么严重。”俞浩扬用左手点了根烟,“复健挺慢的,我不能一直等到完全康复了,我是个男人,一个成年男人,一个有女朋友的成年男人,我对她负有责任,我对我们的未来负有责任。”
不是复健很慢,而是他根本看不到好转的迹象,而且每况愈下。他不敢告诉平凡,他的手越来越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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