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老干妈吃,特好吃,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
杨骐给逗笑了,“我说浩子,你真是神人也,这办法你都能想出来?”
“众口难调嘛,这调味我还是很在行的。”俞浩扬一见形势好转,立即把话题转向他悲惨的巴黎生活,“我当时可穷了,哥又不接济我,我一包挂面能煮出不同的品味,老干妈拌清汤面就是一种吃法。那时想买个花椒什么的也不好买,买到了我也不会做。还有香菇肉酱,要是不够咸就沾那个。再来呢,就是意大利面酱。当然了,我买不起,是蹭邻居那个意大利留学生的。”
“这不能怪你哥,他当时也没钱,有的都给了那个女人开店,俞爸和俞妈把他的卡也停了,他可以说是净身出户。”杨骐想起那个时候,还是忍不住叹气。
之后,谁也没再说话,默默地把一桌子的菜扫了精光,老干妈也干掉小半瓶。
吃完饭,俞浩扬拉着他俩打麻将,可将打了一盘,他们俩又吵了起来,起因是俞殊礼是杨骐打麻将的开蒙。
平凡被他们俩吵得头疼,推了面前的麻将牌,拍案而起,“你们俩还不消停了?要是合不来,以后就别来这吃饭,不知道我是病人吗?你这医生怎么当的?”
杨骐幽幽地闭了嘴,“谁说不吃的,以后我天天来。”
俞殊礼也是立刻告饶,“我吃腻酒店的菜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等把这两尊大佛送走,一天又过去了。平凡洗完澡抱着衣服到阳台去洗,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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