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心立马道:“已经炖上了。”
本想等郡主醒来刚好可以用,谁知道驸马来了,吵醒了郡主。
韩亭顿时无话。
秦清捂着嘴低低咳了几声:“咳!阿爹所来,所为何事?”
韩亭想起来意,什么复杂心绪顿时放一边。
“柳氏她伺候我一场,还照顾阿妗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阿爹知道她这次做了错事,但罪不至死,若再不看郎中,恐怕危在旦夕啊。”
在他的殷切注视下,秦清缓缓摇头。
“阿娘临出门前吩咐过,女儿不能违背阿娘意愿。”
更何况,柳姨娘想害得是她。
秦清不像韩云韵,能狠下心对骨肉血亲下手,但柳姨娘算个什么东西?
说句好听的,是驸马妾室,说句不好听的,压根登不上台面,与下人又有什么区别?都是主子可以随意发卖的玩意儿。
秦清没什么大度,留柳姨娘一命,还是看在韩云韵威胁阿娘的份上,要她给害自己的人请郎中治伤?
不可能。
这本就是合情合理,但韩亭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质问道:“你还有没有人性?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命!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柳氏活活疼死吗?”
丹心忍不住插嘴道:“驸马,是柳姨娘害郡主在先。”
韩亭不假思索回答道:“阿宁无事,又何必再斤斤计较?”
如同韩云韵推她落水时的说
第20章 草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