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笑道，“我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不不，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冷若寒忙道，“只是很好奇，你所说的功法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么说吧……”
萧凌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道，“修炼到极致，甚至可以达到长生不死的程度！”
“什……什么？！”
“长生不死？”
“先生，这……这怎么可能？”
冷若寒一下子惊了，连舌头都好像有些打结。
“你知道，武神之上是什么境界吗？”
萧凌再次一笑。
“武神之上……”
冷若寒秀眉微蹙。
说实话，她清楚记得当初萧凌对战玄夜的时候，他们二人就屡次提及过这四个字。
但当时在场的不管是谁，都并没有任何明确的答案。
甚至恐怕包括如今在世上的武神强者们，恐怕心头最大的疑惑也都是这个……
“难道，先生您知道？”
深吸口气，冷若寒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