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起对这个地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抗拒,从不踏足。
他随着年岁见长,胆子也大了一些,久违的来了祠堂,见父亲生气,大大咧咧地说:“我来找你。”
王太守拉着他往出走:“叫人通报一声就行。”
“父亲在祠堂里的时候从不让人靠近,哪有人找得着你,我急着见你。”四少爷随意地回头瞥了一眼,看见了排位上的生辰八字,心里泛起了嘀咕,这好像是自己的出生年月日。
两人出了祠堂,外面树木参天,遮天蔽日,不见一点花草,小路显得清幽。
“什么事儿呀?这么急着找我。”
“我想问问我娘,她为什么出家?”
王太守脚步一顿,继而若无其事,“你不是从小就知道吗?她呀,已经一心信佛了。”
四少爷难得聪明了一把:“家里头母亲的房间一直留着,我进去过几次,里面一点和佛有关的东西都没有,她是怎么突然想要信佛的?”
太守神色黯然:“大约是觉得做我的娘子太苦了吧。”
四少爷一见父亲失落,赶紧出言安慰:“父亲,那分明是觉得生我太苦了。”
王太守叹息:“我恨不得以身相替。”
往日里谈到这,就是王太守难过,四少爷安慰。但今日经过李文花的一通质疑,四少爷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假如觉得生育苦,往后不生了就是,为何一定要出家?”
王太守严肃地说:“人活着
第99章 火雷筮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