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都可笑的县令。
落井下石者不在少数,却又不敢当面砸石头,谁让古德、陈列逊都是裴元帅的旧友,但凡他们顾念一丝情谊,便会看护兄弟之子。
陈列逊笑呵呵地说:“来晚了不要紧,来了就好,快落座吧。”
“坐不得。”裴渊明双手背后,站的笔直,“我今日来不是吃饭的,是来求证的。”
陈列逊皮笑肉不笑:“哦?”
裴渊明一招手,下人抬着樊於期的尸首踏入正厅。他用丝毫没有歉疚感的口吻说:“恕我冒昧,抬上来一具尸体,影响大家胃口。”
在场不乏官员家眷,女人们光是闻到那个味儿都呕吐的不行,男人们纷纷指责他的行为。
“裴渊明!你放肆!哪有在人家的婚礼上搬来尸体的?”
裴渊明漠然,揭开了尸体上盖的布,说:“这婚礼上的尸体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此人名叫樊於期,是元鼎十八年全家被杀害的樊御史之子。”
“樊御史?当年的御史灭门案闹得还挺轰动的。”
“凶手不是樊阿桃吗?已经落网了。”
“这儿子是从哪冒出来的?”
场间人窃窃私语,面面相觑,眼眉间流动着对于诡异事情的敏锐理解。俗称,八卦。
陈列逊老神在在:“樊阿桃犯下的凶案,我有所耳闻,凶手被捉,现在缉拿在地牢,贤侄又是从何处搜寻来的樊於期?又怎么死了呢?”
第52章 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