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裴渊明将整盘都吃了下去,还说:“你在衙门这些天我吃惯了你做的饭,你这一走我吃厨子的饭还不习惯呢。”
李文花想,我做饭用的调料都是我精心研制出来的,自然不是谁都能将我比下去。
“大人要是想吃的话,等我客栈开了,你可以天天让小厮跑腿过来买,一日三餐我都给你备好。”
“太麻烦了,倒也不必。”裴渊明用帕子擦了擦嘴。
酒足饭饱,李文花将桌子上的盘碗捡了下去,询问起了事情:“大人,陈雅一死,此事如何了解?”
裴渊明面色沉沉:“我先前邀请到军方协助抓捕,涉及到军方,陈列逊无法一手遮天就选择了施压。他认定陈雅无罪,是被我逼死、害死的,要求我给一个交代。陈雅的那些罪证随着死无对证而显得无足轻重,好像一切都是捏造的。”
李文花一听很生气,胃部隐隐作痛:“这个人不要脸,虎毒不食子,他却派人痛下杀手,丝毫不顾及父女之情。竟还污蔑他人,强行洗白,简直令人作恶。”
裴渊明:“这是吃准了樊阿桃绝不会站出来指正他。”
李文花:“那大人呢?你被这么个施压,能处理得来吗?”
陈列逊刚好是裴渊明的上级,越级上告军方大佬、借调人手本来就是官场大忌,总之裴渊明走向了一场独木桥。
他淡淡地说:“无路可退,背水一战。我手上还有十一提供的账本,就是账本是加密的,还需
第39章 陶渊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