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杜秋笙也拍拍脑袋:“是有这事,阿奇还指给我看过。小孩子穿貂皮的不多,我这双老眼也看到了。”
“对,就是那事。爷爷,刚咱们进门时,我见过售票亭那边雪地里有点鞋印。拿她鞋子去对一下,应该就知道是谁了。”
警察很快核对好,因为文艺汇演而关闭的售票亭外面,的确有沈木子的鞋印。而且他们还找到冰凌碎掉的那一头,断裂处形状完全吻合。
摆在沈木子面前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说出她把冰凌交给了谁,要么冰凌就是她扔的。
“我……”沈木子吞吞吐吐,眼泪终于掉下来。
谋-杀这种事,交情再好的死党也不会帮她顶罪。警察当场说出结果,沈木子未满十四周岁,可以逃过牢狱之灾,也不用进少管所。但如果王曼监护人追究,她必须得进劳教所。
而沈家父母也着急起来:“木子她也只是一时之气,档案上有了这个,她往后怎么活。她只是个孩子,你们可怜可怜她,要多少钱我们赔。”
警察也是劝家属接受经济补偿,毕竟沈家也算小有权势,退这一步往后便利无穷。
杜秋笙摇摇头,以他将近七十年的看人阅历,沈家就是一窝中山狼。可如今这决定,只能是王继周来做。
王继周看向闺女,见她鼓着腮攥紧拳头。曼曼很生气,他不用再问了。
“曼曼向来善良,她肯定不忍心将同学送入劳教所。”在沈家人期冀的目光中,他飞速转折:“但我这当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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