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房子里似乎干净了不少,老太太在缝被子,王丰收依旧倚在炕上,不过他脸颊两侧有了肉。
王继周放下东西后坐下,而后五人相对无言。墙上的挂钟咔哒咔哒响,没两分钟王丰收吐出一口旱烟,开口道:“有空回来,忙完了?”
“今天暂时忙完了。”
王丰收挺直了背,竭力表达出当爹的该有的权威:“不好好种地,非得去弄那些旁门左道。你这样我也不管,春兰餐车被砸,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心里是不是想着,她走了正好没人抢你买卖?”
王继周嘴抽抽:“当时赶巧了,我不在。”
“别找那么多借口,卖东西的那么多,少了一个春兰,也会有别人跟你争。三十多的人了,连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点事都弄不明白。”
□□大会正式开始,王曼压根没想去解释。明白的人说一两遍就会明白,而不该明白的人说一万遍也会继续糊涂。
现在她正专心做着另一件事,给烟和酒拆封。一条烟抱在怀里,还没等她拆开,炕上老头果然停下念叨:“你先别拆,我这不缺烟。”
“爷爷,这是我爸特意给你买的好烟,不能放外面柜台上卖。”
被说中心思,王继民一阵尴尬。没等几个大人反应过来,王曼已经将一条烟全都拆开,递一盒过去,她指着上面的字念着:“这是红塔山,老牌子,县城里好多人都在抽。”
老头子乐了,刚想表扬两句,看着老伴和幼子阴沉的脸色,他忙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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