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累,直接放下话说大年三十到初二的三天时间绝不会去店里报道了。
邵衍的徒弟们不在,邵衍不在,那还开个屁啊,干脆有个性点,直接放假三天好了。
近些年除夕宴越来越流行,邵父这样作风的餐厅在s市越发少见了。一开始都没顾客预料到他们会休息,老早之前还琢磨着大年三十御门席会不会把价格涨地太离谱。谁知道守着那么红火的生意,邵家愣是能说关就关,提前几天放出除夕开始要休息三天的消息后,大年三十前两天御门席赶来赶紧吃一顿的客人大厅里都快挤不下了。
邵父除夕早晨清点了一下店里的库存,前些天赶工做出来的糕点已经卖光,后厨的食材也用地差不多了,酒水更是被抢了个干干净净。
店里的服务员都回去过年了,收了邵父包的厚厚的红包,临走前都是满嘴的吉祥话。邵父在空荡荡的店里坐了一会儿,拧了根毛巾细细擦掉服务台上前夜里积攒的灰尘,眼中满满都是感慨。
算一算时间,其实距离邵家分家也没几个月的时间。他犹记得当初在父亲灵位前集团里的朱律师宣读遗嘱时自己遭受的恍如晴天霹雳的打击。那是能瞬间将人击溃的力度,以至于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连他自己都认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有翻身的可能了。
邵父想到那时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却又要在妻儿面前强装无事的自己,又回忆起前一天晚上客人们堵在服务台不肯走嚷嚷着一定要买瓶酒回去过年的热闹场面,脸上不由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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