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英语,且花一天时间也未必能解开一个三角函数来,对邵衍的这一纸论文,自然是再有共鸣不过。
碍于身份,他没法这样畅快地抨击学校的必修制度,那是会引起轩然大波的,眼下满腔的怨气因为邵衍精炼的几百字纾解地干干净净,他越看这一张纸,越觉得无可挑剔,忍不住捧在手上反复研究起词眼来。
上完课的其他教授回来看他这样就有些稀奇,老吴头可不是什么敬业的老师,平常坐在这没课的时候玩玩连连看喝茶看报是有的,真正批改学生作业的时候却不多。和他关系好些的李教授笑呵呵地泡了两杯碧螺春,端一杯到老吴头桌上,嘴里问:“可真稀奇,难得见你看批论文,这次不要我们代劳了?”
老吴头摇头赞叹:“碰上了一个知音。”
李教授乐了,从脾气又臭又硬的老同事嘴里听到这种话当真也是稀奇。他看老吴头态度这样认真,忍不住就探头过去瞥了一眼,立时就呆了一下:“这……这字……!”
他劈手就要夺,被发现苗头不对的老吴头一下躲了过去:“干嘛?!”
“你让我看看!”李教授揪着他的衣服使劲儿拽了拽:“快点!这字儿谁写的?我又不跟你抢,拿来看一下!”
老吴头半信半疑地给了他,看着李教授的眼神像在看神经病:“这是我们班学生写的论文啊,谁你也认识,就那个邵衍。字有什么可看的啊?”
“你懂什么。”李教授虽然和老吴头一样在中文系内任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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