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的身体,往自己的斋房搬去。她动作并不快,搬一会儿还要歇一歇,但神态间的怡然轻松,若是有人在此,一定会生生吓晕过去。
“咦?”转过一棵树下,唐辞发现一个晕倒的陌生男子。凭她绝佳的记忆力,完全不记得自己的侍卫中有这么一个人啊。可青年的模样,明显不可能是和尚。
唐辞笑,“哇,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耶。”于是她顺手,把这个人也搬回自己斋房中。
而明光的身体,她则看都不看,就丢在院子里了。唐姑娘大发善心,决定放自己那可怜的侍卫一马,她已经这么好心了,至于什么躺在外面几天会不会出事之类的问题,就不要指望她想到了。
在唐辞心中,这就是他的命。药也下了,人也晕了,能不能醒来,醒来后如何,端看他的造化。如果明光醒来,终于察觉她已经换了一个人,打算弑主,唐辞也不会不承认的啦。说起来,她已经觉得明光是个大麻烦了,如果他听话,很好;不听话,顺手解决,也行。
就是那样的话,时间太早了。唐辞更希望事情往后推一推,察觉的越晚,受到的冲击力和伤害才越大啊。这样,才更好玩嘛。
接下来的三天,南朝桃园寺迎来了自己数百年都不曾有过的安谧。除了虫鸣鸟叫,再没有一丝声音。昏在自己房中的人还好些,昏睡在大院里的人,分别经受了一天的太阳暴晒、半天的瓢泼大雨、一天半的降温。
在众人受苦的时候,唐辞哼着歌,在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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