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信我。”
小鱼也是这么想,却发觉自己年纪大了,心已如死灰,稍碰到一点刺便散成碎渣。十年间,她想的人是他、念的人也是他,她想方设法守住贞洁,望能对得起这番情谊。可是毕竟十年过去了,物转星移,人事全非,她又怎么能奢求这十年?
想着,小鱼弯起眉眼,微微一笑。“没事,我信你。”
“不,你不信我。”
潘逸从她眼中找出了一丝异色,她能骗自己,但是骗不了他。潘逸深吸口气,紧接着便道出实情。
“她是我嫂嫂。当年我被贬到此处,很受冯校尉照顾,他待我如亲兄弟,照顾我吃用。后来冯校尉战死沙场,临终前将嫂嫂和一岁多的小儿托付于我。这么些年,我只是每月给她们孤儿寡母一些薪银,好帮他们度日而已,从没有过任何越界之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怕你胡思乱想,可今日这一次真是跳河也洗不清了。小鱼,你可要信我。”
说着,他比她还着急,表不了清白,竟懊恼地红了眼。小鱼闷声不响,她脑子里在想刚回此宅时,就觉得干净得像有人打理似的,原来这十年里有人一直照顾着他。之后她又觉得如果没有她,兴许潘逸与这妇人就成了家,他也不会过得孤单潦倒。细细想来,她不清楚自己所坚守的情谊是对还是错。
小鱼挤出一笑,又道:“这不碍事,我担心被她撞见你我,她可会告诉别人。”
听她这般问,潘逸松了口气。
“不会,嫂嫂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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