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笑得傻呵呵,随后熟络地挨他坐下,掰开热呼呼的地瓜分他一半。
“是我,豆子,您救过我一命,不记得了?”
潘逸看着他满是期待的眼摇了摇头,他救过很多人的命,不记得他是哪一个。
豆子垂头叹了口气,小声咕哝着:“都说了五次,还是不记得。”
说罢,他啃了口地瓜,一下子烫到舌头,呼呼哈哈地叫了半天。
潘逸笑了,一开始闷着声双肩发颤,到最后干脆前俯后仰,捶胸顿足。豆子觉得莫明,挠了几下脑袋瓜。
潘逸笑着道:“我记得你了,你叫豆子。”
豆子有他年少时的影子,憨厚青涩,呆头又呆脑,突然之间让他捡回几丝流逝的光阴。
这么多年来,潘逸都是一个人,人人都知他被贬到此处,官大些的怕惹上是非,几乎无人愿与他交友为伍,而没官的那些见到他又寒碜,不怎么亲近。这番死缠烂打,豆子还是第一个。
之所以为般,是因为豆子欠他一条命。遂河之战,潘逸把豆子从死人堆里拉回来了,潘逸自己早就忘了,但是豆子记得,曾经有个人给过他再活一次的机会。
几番来往,两人便熟络了,有时还一起喝酒闲聊。豆子小人胆大,什么都敢问,例如:你家在哪儿呀?这么大岁数咋不成亲呀?潘逸从不回话,只是一笑而过。
越是闷着就越是想知道个所以然。慢慢地,豆子就发觉潘将军正值龙虎之年,连个相好都没有,除了吃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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