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占其一。潘逸想来愧疚,而隐隐又有些不甘。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一辈子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还有何乐趣可言?
潘逸不愿认命,可是身为潘家独子,他又怎么对得起高堂门楣?
潘逸真要疯癫了,满腹心事无处可诉,他等的人也不知何时能归。
那日竹林中,他曾问她:“你要到何时才能罢休?”
她几乎没想,直言回道:“等到回家那天。”
她的家在丹兰,而那处早已是断壁残垣,她要是走了,他们的麟儿又该如何?
想到此处,潘逸又拧紧浓眉,他知道终有一天会东窗事发,谁也无法预料到时会如何收场。如今他只能祈求由他一人承担,别连累潘氏,也别连累她。
刚刚定神喘息,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未回头,小厮叩门进来,惶恐道:“公子,陛下亲临,请公子相迎。”
潘逸心头一紧,来不及做出慌张模样,荣灏就已经推门而入。
“定安,起了没?”
他仍像以前那般随便,进了屋将马鞭往案上一搁,自顾自地取水倒茶,吓得小厮直发愣。
荣灏穿着宝蓝团龙纹骑服,似乎兴致勃勃地正准备驰骋一番。而潘逸还穿着单衣,墨发未梳,脸也没洗,邋里邋遢的痴疯样。
“臣不知陛下亲临,有失远迎。”
潘逸作势行君臣之礼。荣灏忙抬手虚扶,道:“你我都这么熟了,这套俗礼免了。本王今天特意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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