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军帐没见到他,此时他定是在领兵对敌,可他在哪儿呢?
阿妩细细环视,没有见到他;再细细扫了遍,还是没他的影。顿时,她惊慌不已,这么点人对这么大的敌军,他们无胜算。
这面墙不能倒,它倒,她也倒了。
忽然,腹中一阵疾痛。阿妩不由弯腰捧腹,咬牙熬过。
“小祖宗,你可别在这时候闹腾。”她喃喃低语,稍稍能动,她又不死心地东跑西走,想办法度过这场劫。
一场恶战如火如荼,也不知是不是改了作战方略。这城墙大门如铜铸铁打,难觅半点缝隙,敌军几番争势,都被箭卫铁骑压了下去。
周王兵马有备而来,先前不过是小试牛刀,以死士之躯架起一座血肉桥,桥架得越高,他们便能驾马而上,攻城毫不费力。
哪怕看穿此计,荣军也无对策。金燕令旗腾空而出,无数支铁箭掠空,如疾风暴雨射穿底下铁甲。
大地突然震动,似有千军万马奔涌而来。慢慢的,绛紫色的旗幡从一片土黄中显现,旗幡上白龙呼之欲出,他们就像巨大的野兽满身血腥地压了过来。
周王就在里面!别人都是重铠重甲,他却身着锦袍未佩一刀一剑。
“我王有令,降者一律不杀!”
敌方小将气焰嚣张,潘逸抬手一声令下,利箭破空而出直袭敌将面门,那敌将躲闪不及,直接从马上摔下来。
“犯我河山者,死!”
潘逸挥枪指天嚎哮,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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