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似乎冲前的冲动只是假象。
小鱼照他的话做了,手抚下裙摆,轻轻地坐上他的膝头。他的腿硬如坚石,一坐上去她就浑身不自在。
“我的鱼儿,你可恨父王?”
他轻问,湿软的气息轻指过她的腮颊,小鱼没闻到酒味,他定是清醒得很,而这话却像醉了,虚浮朦胧,且带着一丝迷惘。
呵呵,怎么会不恨?!他们背信弃义毁了她的国,然后如恩赐般留下他们的命。他抽去玉暄的脊梁,逼她给人糟践,她凭什么不恨?!
小鱼抿嘴,极不情愿地回他:“父王为何这般问呢?”
说不恨假,说恨危险,她反问得巧,叫人好生琢磨。
周王大笑,声如洪钟,震得小鱼耳疼。他的腿似生了刺,扎得她难安。
“因为父王怕你会走,少了你如何是好?”
他凑近,暧昧地在她耳边轻喃。
“你弟弟还真不如你。”
这般夸赞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小鱼心里咯噔,忙表忠心。
“小鱼不会走,父王信我。”
她认真得发急,脸也红了起来。周王满意颔首,随后挪了下腿,好把她搂得更紧。
他仍把她当作八岁的娃娃,放在腿上疼爱。可她的身子不像、脸也不像,只有那双眼还有初遇时的模样,净彻无瑕,看人直勾勾的,似不知道害怕。
周王垂眸,有意无意踩上她的鞋跟,足尖一挑脱去了她的绣鞋。
赤足如玉莲,他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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