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醉了,话也多了起来。聊到燕王府时,她皱眉苦笑,打趣说道:“你可知,我叠纸叠得手指头都红了。”
蓝若也跟着点头,呵呵笑着道:“哪有我吃下去的多?我都快成羊了。”
谈笑之间,少了先前的沉闷。炭烧得旺,他俩也就靠得近。一把火,疑真疑幻。
不知什么时候,小鱼靠上了他的肩头,呼吸之间一股酒香,她说着儿时趣事,又聊到荣国,本是两件不着边的事,一个酒嗝便连在了一块儿。
其实几年前,她与蓝若就是这般亲近,她黏着他,唤着他,拉着他的袖做他的小尾巴。
那时,她不叫他蓝若,而叫他先生。
“先生,小鱼舞跳得可好?”
“先生,这字写得如何?”
“先生,求你带我们走。”
……
然而蓝若没帮她,门就在前边,她却出不去。
父王来了,亲手砍下弟弟的手指给她瞧。
撕心裂肺的叫喊,凄厉得如鬼哀嚎。她的身上血迹斑斑。
之后,他们没敢再逃。
“蓝若啊蓝若,你可知我喜欢过你?”
小鱼借着醉意,枕上他的腿,随后伸出兰花指,在他面前“浮香”“承露”。当初,她就是拿他教的这些,迷了荣灏的眼。
蓝若突然抓住她的手,轻轻按回原处。兴许他不吃她这一套,好让她别浪费功夫。
小鱼笑了,眼神狡黠得很。她坐起身,双手托起乌发扭了圈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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