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噢!”马文叫起来。
“你去把隔离栏割断怎么样?”弗雷德问。
哈罗德的脚在作痛。他坐在床上,脱掉鞋和袜子,看了看脚趾头,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脚趾头在发痒,臭烘烘的,特别是脚趾缝里。看来是得脚气了。他搓了搓脚趾,然后把一根手指伸进趾缝,拼命地挠了又挠,直到最后脚趾头传来灼痛为止。
肯定是脚气。
“查尔斯?”帕特里夏躺在哈罗德旁边的床上,刚从梦中醒来。
“什么事?”哈罗德回答。他又把袜子穿上,但是决定不穿鞋了。
“查尔斯,是你吗?”
“是我。”哈罗德说。他挪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让她完全醒来。“起来吧,你做梦了。”
“啊,查尔斯,”她坐起身来,一颗泪珠从脸上滑落,“可怕,太可怕了,所有人都死了。”
“好了,好了。”哈罗德说。他从自己的床上下来,坐到她身边。一个邋里邋遢的男孩刚好从门口经过,他往里瞥了一眼,发现了哈罗德的那张空床,便要进来占上。“那是我的。”哈罗德说,“再过去那一张也是我的。”
“您不能一个人占着两张床,先生。”男孩说。
“我没有,”哈罗德回答,“但是这三张床都是我们家的,旁边这张是我的,再过去那张是我儿子的。”
男孩半信半疑地看着哈罗德和那位黑人老太太。“那么她是您的妻子?”
“是的。”哈
第17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