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荡。好像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醒着。我都厌烦了。”她笑了笑,“现在,我每天晚上都能睡着。睡得很安静,又深又沉,我从来没想过,也不记得,自己还能像这样睡个好觉。”
露西尔又把双手放在大腿上,这一次两只手很听话。“现在我的睡眠跟别人一样,”她说,“我闭上眼睛,再一睁开,就已经出太阳了。我觉得,这才是正常的睡眠吧。”
“那么哈罗德呢,他睡得怎么样?”
“很好啊,睡得像个死人。他过去一直睡成这样,估计以后也是这样。”
贝拉米在笔记本上做着“记录”:橘子汁。牛肉(也许是牛排)。然后他把牛排两个字划掉,改成烤牛肉。他又转向雅各布。“那么你这段时间觉得怎么样?”
“很好啊,先生。我很好。”
“这一切都很古怪,不是吗?所有这些问题呀,测试呀,还有这些对你大惊小怪的人。”
雅各布耸耸肩。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雅各布又耸耸肩,他的肩膀几乎抬到耳朵这么高,正好衬托出他那张柔和的小脸。一眼看去,他就像是画上的人物,是古老的油彩和某种技巧创造出来的产物。他的衬衫恰好裹住了耳朵,棕色的头发几乎垂到眼睛下面。接着,他好像受到了母亲的激励一样,主动说:“我很好,先生。”
“我要再问你一个问题,行吗?这个问题有点难。”
“我妈妈教过我,只能说‘你可以问吗’,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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