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竟敢割我的发……你竟敢……你竟敢……”
愤怒让他喘不上气来,只能重复这三个字。
屈辱,甚于死亡,尤其对他这样的身份,还不如死了好。
就算他是傀儡,也从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表面功夫要做,脸还是给了他的。
“敢了,又如何?”东临竖起一根莹指,竖在唇心,如同俏皮的孩童,一字一顿,“太,子,殿,下。”
朝生霞冷静下来,阴翳的盯着对面的少年,同样一字一顿:“对手是么?我接了。禳,侯,世,子。”
屋顶发生的风波无人见得,只是驿长看到东临从梯子下来时,他凑过去神秘兮兮的道:“我把朝老板引到洪六子的房间了,剩下的一半钱该结了吧?”
“对不起啊,铁富先欠了我钱,我得先找他要,才能结你。你帮我把他叫出来?”东临乖巧的道了歉,“我在屋后的树林里等你俩,当场结清!”
驿长略有不耐烦,但见东临又作揖又赔礼的,态度不错,他遂去叫了铁富出来,二人来到屋后树林,见到月光下等候的少年。
“还真是您?那就更不对了,我何时欠您钱了?”铁富见是驿长来叫他,故当时没疑心跟着来了,见面后愈发丈二摸不着头脑。
“驿长,是您收了朝老板的钱,把金明微房间的钥匙给他的?”东临忽然开口,驴唇不对马嘴。
“是,是啊?废话少说,你先把我的钱结了。”驿长脸色沉
第70章 割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