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马日磾不得不出言制止道:“好了!无论这罪己诏中是否有此意,我等都要加勉勤励,切不可兴意气。”
“我等自勉,那别人呢?”马宇说道:“桓、灵以来,朝政失措,天下纷乱,是我等士人之罪欤?还不是阉宦、外戚蒙蔽于上,擅权无道所致?陛下前日在宣室召见近臣,曾言兴亡三事,其中流民、羌胡二事皆有定策,而朝政失措却未给天下士人一个交代,也未说如何杜绝,这如何让我等自勉?”
马日磾一时语塞,诚然,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么多年朝政之所以荒怠无道,全都是由宦官、外戚擅权所引起的。无数党人、士子费尽千辛万苦、舍生忘死才有了如今宦官与外戚势力一蹶不振的局面。
这个时候,正是要一鼓作气,让皇帝重新订立规矩,从制度上明文约束、甚至是断绝宦官与外戚参与朝政的权力以及跻身朝堂的途径,实现真正的君主臣佐,共治天下。
因为朝廷处政的权力就那么多,出于自己的利益,自然不乐意让外戚与宦官来分一杯羹。更何况这两者祸乱朝纲,实在不是什么好货,更不能让他们出现在朝堂之上。所以很多士族大臣都对皇帝翘首以盼,希望小皇帝能亲士人、远小人。
但没想到皇帝心里隐隐然防范着士人,别看主政的马日磾、黄琬等人俱是一时名臣,也别看皇帝虽然宠信小黄门穆顺,但从未准许其干政。
一时如此,不代表一世如此!
这一点,从皇帝舅氏王斌、董
第114章 丨高庙罪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