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春秋》。”
鲁充突然说道:“《公羊春秋》原是微言大义,只是百年以降,内容逐渐繁琐,且推崇谶纬之学。钻研春秋,当以《春秋左氏》为主。”
法正唯唯受教。
鲁充起了考校的意思,拈须问道:“你虽不在朝中,但也能借尊君的爵禄得窥朝局。我今日不与你说三家《春秋》,只想与你谈谈这局势,你不妨试着说一下。”
纵谈天下,是时人最喜欢一种聊天风尚,法正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如今朝廷在王司徒治下,虽不说吏治清明,府库充足,但好歹做到了奸佞绝迹,百姓安定。依小子浅见,王司徒若是能外抚诸侯,内联朝臣,潜心经营关中,不消十年,则朝廷威望必胜于从前。”
鲁充不住的点头,兴致盎然的问道:“你这说的这是如果,但实际上呢?”
这个追问不是那么好答,对于法正来说,也不是答不上来,他一边思索一边说道:“实际上王司徒做事自有主张,蔡中郎一事导致人心大失,臣下不附,再加上李傕等人聚兵虎视陕县.......小子很担忧现今的局面,以前也曾不止一次劝过家君,早早回家自守,远离风波。”
鲁充早就知道法正从小就有不凡之处,他双手按在膝上,半身前倾,问道:“听你这么说,你现在可是改主意了?”
“是,因为没料到陛下聪明有为,所以想到这会是个转机,故而适才也在劝说家君与赵侍中一同主张宽赦蔡中郎。”法正坦
第53章 丨尊长之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