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的说道。
其弟王辅连输六回,觉得这棋下得实在是没劲,于是推枰而起。
看着兄长王端一个个清出黑白棋子,气恼道:“兄长你也是沉得住气,阿翁深受国家恩宠,官拜北军中候,眼见就要跟前朝那几位外戚大将军一样临朝辅政。这个时候不去结交名士公卿,壮大声势,反倒闭门自守,真是让人想不通!”
“你想不通的事多着呢,又不止这一件。”王端收拾完棋,接过童仆递来的凉茶,轻抿一口,忽然叹道:“何况现在还不是时候,国家尚且忧虑如何自立,我等岂能先为自家谋算?”
“阿翁领军职多少天了,在国家面前一句提携我等的话都没说过,小弟我今年十五,倒还不急,兄长你却二十三了,又是国家的表亲兄弟,连黑绶都没戴过,这还算什么天家贵戚,说出去也不怕惹人笑话。”
二百石以上官吏皆佩铜印黑绶,王辅这是讽刺其兄身为贵戚却孑然白身。
王端没有吱声,默默地看着庭院里的桑树。一阵热风袭来,风声中夹杂着细碎的脚步声。
一奴仆从远处走来,王端暗自心奇,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门外有两位公子求见。”说完,那奴仆递上了两封名刺。
“山阳王粲,扶风士孙萌。”王端缓缓念出这两个姓氏,还未有所反应,一旁王辅却高兴的跳脚。
“兄长,王粲可是少有的年轻才俊,士孙萌更是尚书令独子,他二人前来拜会,
第25章 丨北阙甲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