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何事叹息?”韩军师策马前来,停在混血战兽身前三丈。
“时不我与,吞并平海藩镇已成梦幻泡影,接下来五十年,我铜雀藩镇要惨淡经营,积蓄东山再起的实力。”铜雀节度使能割据一方,也是英雄气概,此刻却不禁气短。
“主公,恕我直言,你刚才有些失态了,不该尽数答应上面的条件。”韩军师迟疑再三,终于开口劝谏。
铜雀节度使听到这里,嘴角闪过一抹冷笑,“韩军师,你真以为,唐楼此人,是平海节度使的人?”
韩军师抬起头,满眼都是错愕,“主公的意思是?”
铜雀节度使回想起大牢当中,赵惟正笑容可掬,举着一杯清酒,“铜雀节度使大人,你在南风城已有半月之久,可知为何我们不把你送到平海城?”
平海、铜雀年年交战,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铜雀节度使的两个叔叔,被平海节度使的父亲所杀,他为了报仇,斩杀平海节度使的父亲,再度结下深仇。
仇恨仿佛陈年老酒,时间越久,越是猛烈。
如果铜雀节度使真被押送平海城,恐怕不出半天,就要在最热闹的集市处斩首示众。
被赵惟正提醒,铜雀节度使神情错愕,随即想起某个可能,“唐楼有异心,早已不愿臣服平海藩镇?”
赵惟正继续说道,“节度使大人可曾听过,手持神器者,必不甘于人下。”
这句话说得极为露
第六十章 新藩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