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兰震不住人,这些下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还有向巴图投诚的,现在张兰兰起来了,这些人的态度瞬间变得恭敬有加,任谁瞧了心底都舒坦。
年素心并年夫人张兰兰一道坐在准备好的锦凳上,态度甚是悠闲。心里却透着几分冷笑,连脸面都不要的人,果然不是一般的难缠。若不是她抓住先机,指不定就巴图额娘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她面皮再薄几分,就得自个打转回去了。
安佳府外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这落魄的旗人也不是一家二家。朝堂上的位置就那么多,八旗子弟也并非有才就能有前程,再加上旗人不准经商,多数又靠蒽荫入朝,能顶替的都是得宠的,不得宠一旦分家,就沦为分支,就此沉沦。
很快,一个又一个笼箱被抬了出来,每个箱子出安佳府门都得由人对着嫁妆单子对上一遍,吟唱的人声音拉得格外高昂,唯恐旁人听不见。
巴图见状,早早地对着小厮使眼色,让其去找救兵。眼瞧着周边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巴图觉得就算真找着救兵,他们安佳府以及他安佳·巴图也成了四九城最大的笑话!